美国电影里的动物与人相关故事一直是很受欢迎的题材,不管是几十年前的老片还是近几年新出的作品,总能靠真实不做作的表达打动观众,这类片子不会刻意煽情,也不会把动物塑造成完美无缺的形象,就是把人和动物相处里的那些细碎的真实感受拍出来,让看过的人都能想起自己和家里小动物相处的日常,或者对跨物种的情感有新的体会。
从早年的温情叙事到如今的多元题材拓展
早年的美国电影拍动物和人的故事,大多围绕家养宠物展开,走的是温情接地气的路线,1966年上映的《灵犬莱西》就是早期的代表作,讲了一只牧羊犬为了回到小主人身边,走了很远的路回到家,全程走了上千公里的故事,没有夸张的剧情,就是把动物的忠诚和人的不舍拍得特别实在。后来日本IP《忠犬八公的故事》被美国翻拍之后更是火遍全球,电影里教授和秋田犬八公的日常拍得特别细,连每天早上八公送教授去车站、傍晚在车站等教授回家的固定动作都拍得很有代入感,很多观众看完都忍不住掉眼泪。到了近些年,这类题材的覆盖范围就广多了,不再只讲家养宠物和人的故事,还会涉及野生动物保护、人兽冲突、动物视角的叙事这些内容,比如《少年派的奇幻漂流》里,少年和孟加拉虎在救生艇上共度两百多天的经历,讲的就是绝境里人和猛兽从互相提防到彼此依靠的关系,没有刻意渲染人主导动物,而是把两种生命在困境里的依存感拍得很真实,还有动画电影《疯狂动物城》,用拟人化的动物角色映射现实社会中的人群,本质上还是在讲不同群体之间的相处与理解,哪怕是动画作品《狮子王》里的辛巴,也是在讲成长和责任,它的内核还是能引起人的情感共鸣。
真实不做作的表达是打动观众的核心原因
美国这类动物与人题材的电影很少用夸张的特效去塑造不符合现实的动物形象,很多作品里出现的动物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实拍动物,动物的动作、神态都特别自然,不会让观众出戏。比如《马语者》里那匹受伤的马,眼神里的痛苦和倔强拍得特别真实,女主和马慢慢建立信任的过程也一点都不突兀,就像真的发生在身边的事情一样。还有《一条狗的使命》系列,讲的是同一条狗转世四次,遇到不同主人的故事,每一次它和主人相遇时的反应、分别时的不舍都拍得很细腻,没有刻意煽情的台词,就是用日常的小细节戳人的软肋。而且这些电影里的动物也不是完美的好孩子形象,会闯祸、会耍小脾气、会有自己的喜好,比如《加菲猫》系列里的加菲,就是懒、爱吃、爱捉弄主人,特别像现实里养的家猫的样子,观众看的时候特别容易产生代入感。另外很多作品还会涉及现实里的动物相关议题,比如流浪动物救助、动物虐待、野生动物栖息地保护这些,不会只讲人和动物的温馨故事,也会把现实里的困境拍出来,比如《一条狗的回家路》里,就有路人故意伤害流浪狗的情节,也写了有人主动救助流浪狗的片段,很真实地反映了现实里人和动物的复杂关系。
双向救赎的关系才是这类故事的内核
很多美国电影里的动物与人故事,从来不是单方面讲人类拯救动物,而是人和动物互相支撑、互相救赎的关系。比如《忠犬八公》里的教授,表面上是他收留了流浪的八公,其实八公每天的陪伴也给忙碌的教授带来了很多慰藉,让他每天下班都有个盼头,后来教授意外去世,八公依然每天都在车站等了九年,这份等待其实也是动物给人留下的最珍贵的情感印记。还有《战犬麦克斯》里,海军陆战队员凯尔在伊拉克战争中失去了战友和搭档军犬麦克斯,回国后他发现麦克斯被送回收容所,因为受过创伤的麦克斯特别不信任人,凯尔花了很长时间慢慢和麦克斯重建信任,两个人都从战争创伤里慢慢走了出来,是互相救赎的关系。再比如《我在雨中等你》里,一只叫恩佐的狗陪伴主人度过了赛车手生涯的低谷、家庭的变故,在主人最难过的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而主人也把恩佐当成家人一样对待,不是主仆,是平等的伙伴。这些故事里的双向关系特别真实,也特别能戳中现在很多年轻人的感受,现在很多人养宠物,其实也是宠物在陪自己熬过工作压力大、情绪低落的阶段,是互相支撑的关系,美国电影把这些细腻的感受拍出来,自然能引起观众的共鸣。